那个人完全可以先声明全面开放调查也符合中国的利益,在眼前的危机过去之前,两国不要"通过媒体进行双边谈判",并强调澳大利亚不会放弃我们的立场。
又或者,至少澳大利亚先通过一些幕后联盟,来微妙地推动这一进程,与持类似看法的国家先联系,讨论调查病毒起源和疫情早期管理的最有效的方法。
澳大利亚律师杰弗里·罗伯逊(Geoffrey Robertson)也曾建议由联合国安理会来委托进行一项调查。
甚至还有许多其他可行的组合。
但相反,澳大利亚这次根本没有与欧洲,日本,印度,加拿大,新加坡进行过这样的对话。
本来,澳洲可以悄悄先和其它国家达成共识,接着再提出"一个中国政府无法拒绝的方案,或者北京要付出巨大外交代价才能抗拒的方案",
但在莫里森与特朗普电话交谈后没几天,我们的外交部长就立刻表示支持这一项没有明确行动目标的调查,或者只是为了赢得特朗普政府的赞誉——澳大利亚在没有任何来自欧洲或亚洲的合作伙伴的支持下,就锁定了这个观点,把真正应该考虑的问题丢之脑后。
玛丽斯·安·佩恩,澳大利亚现任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兼女性事务部长。曾担任澳大利亚国防部长。
现在,澳大利亚只得到了诸如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支持,这进一步印证了亚洲国家一直以来对澳大利亚保留的可悲印象:澳大利亚甘于担当国际警察副手的角色,且还是自胡佛以来国际信誉最低的美国总统的"副警长"。
就这样,我们放弃了与友好国家沟商讨立场的机会,也放弃了与中国谈论我们对调查的兴趣、调查范围和运作方式的机会。如果最后什么都实现不了,那么澳洲将处于何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