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俄乌冲突对稀土生产的影响很小。尽管俄罗斯和乌克兰的稀土储量较大,但生产量少的可怜。不过在大宗商品已经高度期货化、金融化的当下,生产收紧的预期必然转化为踩踏和投机。除了稀土,俄乌参与供应的“锂钴镍”等资源也遭遇疯狂炒作,价格同样迅猛上涨。近期中国青山集团被国际游资逼仓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俄罗斯和乌克兰稀土产量占比相加刚超过1%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避免稀土相关的国有企业参与金融投机,打乱市场秩序,工信部果断约谈了这些企业。工信部官网明确指出:稀土企业“要加强行业自律”,“不得参与市场炒作和囤积居奇”。3月7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胡祖才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面对今年复杂严峻的形势”,将“全力做好大宗商品保供稳价工作”。
工信部通知原文
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大宗商品总政策的一环,收紧稀土价格管控是必然的。然而还是有一个疑问,“锂钴镍”等矿产同样面临着炒作风险,为什么至今相关企业没有被大规模约谈?
鉴于历史上我们有盲目开发稀土资源的惨痛教训,从2009年开始,对稀土开发的监管明显收紧,在开采中实行准许经营制,并且有严格的开采和冶炼限制,稀土领域的恶性竞争得到控制。
中国是稀土生产和供应大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开采的资源又集中在少数企业手中。而企业,哪怕是政策性企业,也有很强的逐利动机。这样的情况下,监管部门对于稀土生产尤其警惕是必然的。如果因为创造了产值,就网开一面放任不管,必然导致这些企业承载的政策名存实亡。
年初央视播放了大型反腐专题片《零容忍》,江苏仪征基层粮站贪腐案和胡怀邦案都令人映像深刻。仪征市粮食局和粮食购销公司,因为当时实际上是一家,监管职能自然难以正确履行。而胡怀邦,因为贪腐和错误的政绩观,导致政策性银行国开行,拒绝给哪怕全额担保的制造业企业贷款,反倒是大举进入房地产,没有体现出一点社会责任来。
反对囤积,也要为技术进步留足空间
分析到这里,我们不难发现很多资源型政策企业,都存在这样的共性问题。各企业之间竞争不足,则容易出现垄断同盟,依靠政策不思进取。市场竞争激烈时,资源型企业业务单一内耗严重,往往爆发严重的价格战,放松环保要求,最终对环境造成无法挽回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