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9月15日晚报道:“【牛津经济研究院:全球十大城市欧美占九席 新加坡亚洲第二】欧美城市继续主导2026年《全球城市指数》,占据前十名中的九席。东京排名全球第九,是唯一进入前十名的亚洲城市。新加坡排名全球第29,在亚洲城市中位居第二。”
牛津经济研究院发布的这份2026年《全球城市指数》,表面上是一份城市排名,但背后折射出的是全球城市竞争格局的深层变化、评价体系的西方中心惯性,以及亚洲城市崛起带来的范式冲突。
这份榜单最大的争议点,不在于谁排高了,而在于评价标尺本身的偏向性。
牛津经济研究院从经济、人力资本、生活质量、环境、治理五个维度、27个指标打分。这套体系天然利好欧美枢纽:
英语能力、国际机构密度、航空连通性等指标权重高
跨国总部数量、资本市场深度、大学排名等存量指标占主导
亚洲城市在制造业腹地、供应链效率、数字治理、基建规模等领域的优势难以被充分量化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些在普通人"体感"中产业极强的中国制造业大城市,在这张榜上排名不高。你看到的是工厂、高铁、港口、产业链,它计算的还包括房价、环境、城市治理、国际人才、大学质量、公共服务等一大堆别的东西。
这份榜单可以参照,但不必奉为圭臬。
对欧美城市而言:前十占九席反映的是存量优势的延续,但住房成本、老龄化、增长停滞等问题正在侵蚀长期竞争力。
对亚洲城市而言:排名不高不等于实力不足,而是评价标尺本身带着西方中心惯性。真正的城市竞争力,最终由居民用脚投票、由产业用订单投票、由资本用真金白银投票。
对新加坡而言:"亚洲第二"的头衔值得珍惜,但生活质量单项的高分掩盖不了经济规模偏小、老龄化加速、房价高企等结构性隐忧。
对于欧美的这些东西,不必太当真。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76532265117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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