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因为缺乏历史常识,而被中国外长王毅上了4小时课的欧盟外长,可能要被德法联手“打入冷宫”了。
就在几天前,德国和法国联手提出了一项针对欧盟外交机制的【大型重组提案】,准备彻底改头换面,该提案在爱尔兰威克洛举行的欧盟外长非正式会议上引发了激烈讨论。

目前掌舵欧盟外交事务的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欧盟委员会副主席卡娅.卡拉斯对这个提案反应激烈,因为在她看来,这个提案就是为了削弱她的权力和地位而准备的。
她的两个职务,“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直接领导欧洲对外行动署(EEAS),这个机构被称为是欧盟的“外交部”,代表欧盟的整体利益;另一个职务“欧盟委员会副主席”也是分管外交的,主持外长理事会,定期召集并主持欧盟27国的外长会议,对重大议题拥有议程设定权。
因此卡拉斯的职位横跨欧盟的两大核心机构,权力相当大,尤其是掌握着欧盟对外话语权。在理论上,卡拉斯应该服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监督,可是在实际工作中,她却多次表示自己可以独立决定欧盟的外交事务,与冯德莱恩产生了权力博弈。
更严重的问题,出在她“德不配位”。中国网友应该很熟悉这位“欧盟外长”了,她的许多言论在中国看来都是缺乏常识的,以至于在2025年7月2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访问欧盟总部时,对卡娅·卡拉斯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历史课与时事政治常识教育”。
据外媒报道,双方会谈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极为紧绷,卡拉斯在开场白中便以极其生硬、好斗的姿态就所谓的“中国支持俄罗斯”等议题向中方当面施压,王毅外长在随后的会谈中直接进行了反击,多次向这位前爱沙尼亚总理普及“历史课程”与地缘常识。

这些还仅仅是她众多极端表现中的某一个案例。实际上在她2024年12月正式上任之后,欧洲媒体对她的批评就没停过。
卡拉斯经常在未与欧盟各国进行充分沟通和协调的情况下,直接抛出极其宏大或敏感的政策提案,或者在公开声明中夹带极具个人色彩的观点。
这种“先斩后奏”的作风被指严重破坏了欧盟的外交程序,逐渐流失部分成员国的支持。
在对俄罗斯的政策方面,卡拉斯把她从爱沙尼亚带来的反俄情绪直接灌输到了整个欧盟的行动上,她曾经试图在欧盟层面彻底堵死与俄罗斯进行任何和平谈判的窗口,直接招致了法国、德国甚至是隔壁英国的强烈反对和抵制。
有欧盟官员直言:“听她的发言,感觉我们欧盟好像已经直接在跟俄罗斯宣战了,但这根本不是欧盟的官方路线”。
她还极力主张直接全额没收并使用俄罗斯被冻结的资产来支持乌克兰,但由于直接没收资产涉及极其复杂的国际法漏洞,且极易引发欧元信用危机、导致全球资金大举逃离欧洲,德、法以及欧洲央行(ECB)对此一直持高度谨慎的态度。

在对华政策方面,自2019年起欧盟对中国的官方定位就是“合作伙伴、经济竞争者和制度性对手”,但卡拉斯在上任后公开拒绝或不愿提及“伙伴”一词,她将所有精力集中在“制度性对手”上,主张欧盟与中国全面对抗。
在外交上她试图把中俄“捆绑在一起”,在经济上她煽动欧洲摆脱“对华经济依赖”,主张对欧盟的对华贸易和供应链实施“化疗”,即通过投资审查、限制公共采购、强行多元化原材料供应链等激进手段,不惜代价切断与中国的深度经济联系。
卡拉斯甚至还“顶撞”过美国:在2026年2月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针对美国当时关于“欧洲正面临文明抹去”等尖锐言论,卡拉斯公开驳斥,强烈谴责华盛顿在进行“时髦的唱衰欧洲行为”。
此外,在今年年中的时候,正值欧盟内部因加沙地带的人道主义危机和人权问题,对《欧盟-以色列协会条约》进行官方审查。
卡拉斯在访问以色列期间,竟公开在媒体面前公开表态坚称以色列是欧盟的“伙伴”,瞬间引爆了三分之二欧盟成员国的怒火,多个成员国公开质疑她作为外长在如此重大的外交议题上表态逻辑混乱、缺乏政治敏感度。

作为欧盟“两架马车”的德国和法国,除了对卡拉斯个人的职业素养产生了怀疑之外,对EEAS整个机构臃肿和低效也有着长期的不满。
德法认为现行的欧盟外交机制在面对地缘政治危机,如俄乌冲突和中东局势时,反应迟缓且缺乏威慑力。
欧盟最强大的外交筹码如贸易制裁、签证限制、经济援助、技术管制等都握在欧委会手里,而EEAS和卡拉斯本人只会“放嘴炮”,导致欧盟无法将“经济大棒”与外交策略有效捆绑。
这次提出的改革方案,核心动机虽然并非针对卡拉斯个人,但在客观上极大地触动了卡拉斯的个人权力,并加剧了她与冯德莱恩之间的路线博弈,因此引发卡拉斯的强烈反弹。
德国和法国的提案,核心是结束EEAS作为独立外交机构的地位,将其大部分职能并入欧盟委员会,使其降格为类似于欧委会下的一个“总司”,精简后的EEAS仅保留极少数独立职能,如军事训练和维和任务;将EEAS原有的外交职能拆分,与欧委会现有的贸易、发展援助、数字监管、技术安全以及移民政策等部门紧密合并。

卡拉斯作为高级代表,形式上会被赋予更多协调职责,能够调动欧委会的政策工具,但代价是她必须完全向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汇报,并接受其直接监督,有点明升暗降的意思。
这次改革提案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在外交与安全政策的决策中选择性引入“特定多数制”,取消各成员国的一票否决权,以解决此前类似匈牙利频繁阻挠对乌援助的僵局。
此外,欧盟成员国普遍面临财政紧缩压力,EEAS每年预算高达10亿欧元,将其并入欧委会可以有效减少职能重叠并降低行政开支。
毫无悬念的是,卡拉斯目前正在调动欧盟内部的“人脉”,来反对德法提出的EEAS改革议案,并且在公开场合大肆批评这些改革方案,称“问题不在于条约,也不在于制度设置,而在于执行。”实际上是抱怨自己的权力太小。
可以预计,未来欧盟内部对外交部门的改革将会是“一地鸡毛”,能不能产生效果,就看卡拉斯与反对者之间的博弈了。
文|弓量 资深媒体人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81989671328416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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