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拜疆对媒体风波作出回应:“我们不再受伦理准则约束”

列昂尼德・克鲁塔科夫:我们早就该学英国人 —— 没有盟友,只有利益

俄阿两国之间的冲突风波愈演愈烈。俄罗斯政治学者在 YouTube 频道《认知的纯粹》中的一场讨论,演变成了外交层面后果。

事件背景:阿塞拜疆总检察院针对三名俄罗斯公民提起刑事诉讼,并对他们发布国际通缉令,起因是几档探讨俄巴库关系恶化的节目。

遭到指控的三人:俄罗斯交通部顾问阿列克谢・恰达耶夫、《莫斯科 24》主持人记者伊万・克尼亚泽夫、政治顾问谢苗・乌拉洛夫。

但巴库方面并不就此罢休,还打算向俄罗斯发难。阿塞拜疆外交部召见俄罗斯驻该国大使米哈伊尔・叶夫多基莫夫,就俄罗斯媒体出现的 “挑衅、侮辱与威胁言论” 向俄方提出强烈抗议。

文章认为,巴库真正在意的并非所谓 “威胁言论”,而是俄罗斯舆论越来越频繁批评阿塞拜疆公开的反俄政策。阿塞拜疆官方旗下整套媒体机器早已把俄罗斯塑造为敌人形象;反观俄罗斯官方媒体,绝大多数仍保持明显中立。或许双方也应当对等行事?

阿塞拜疆媒体《Minval Politika》近期的报道很能说明问题。该媒体面向读者开展的民调显示:当今阿塞拜疆的三大主要敌人是俄罗斯、亚美尼亚、伊朗。

对于那些敢于公开谈论纳卡地区亚美尼亚人遭遇种族灭绝、批评阿塞拜疆侨民在俄活动、指责阿塞拜疆捏造罪名关押俄罗斯公民的俄政治学者,阿塞拜疆媒体是这样写的。

《Minval Politika》一篇文章标题为:《“克里姆林宫的公鸡” 将得到应有的报应》。文中写道:“他们妄图把自己包装成‘战争鹰派’,实际只是克里姆林宫的公鸡。一旦被捕押解至巴库,他们就会被贴上这个标签。世界上会有很多国家乐于促成这件事。”

最重要表态:“据此,Minval Politika 自即日起不再受原有‘红线’束缚,无论是对待俄罗斯领导层,还是报道俄罗斯国内事态,不再单方面恪守伦理限制。”

文章指出,阿塞拜疆早就越过这些 “红线”。一年前就有俄罗斯公民 —— 记者、IT 从业者、学生在阿塞拜疆遭到抓捕、殴打、投入监狱,却拿不出实质罪证。其中一名 “高加索囚徒” 受刑严重,已经认不出自己的母亲。

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依旧沿用一贯的处事腔调。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表示:“上述私人个体发表的言论绝不代表莫斯科对阿塞拜疆以及俄阿关系的立场。”

不过声明中也表示,如情势需要,俄罗斯会捍卫本国公民合法权益。至少这点还算值得肯定。

风波发生之后,政治学者阿列克谢・恰达耶夫辞去交通部顾问职务。

他在电报频道作出解释:“我在播客、社交平台、节目当中所说所写全部仅代表我个人观点。而俄罗斯交通部承担的是国家重大公务。我认为,个人专家见解不应给国家间互动带来负面影响。”

但恰达耶夫还是玩了一把含蓄讽刺,给伊利哈姆・阿利耶夫以及阿塞拜疆总检察长送去象征性礼物:一批印着标语的 T 恤 ——“认知的纯粹。思想无法被战胜。”

政治学者瓦季姆・特鲁哈乔夫观点:

阿塞拜疆信息场不断充斥反俄叙事。或许是时候认清现实:阿塞拜疆实际上就是乌克兰的盟友,这点已经毫不掩饰。巴库炮制的各类叙事理应得到对等回应。

客观来讲,阿塞拜疆做了这些事:在国家层面公开为俄境内被指控犯罪的人员发声;毫不掩饰对乌克兰的支持;公开宣称希望在欧洲市场取代俄罗斯油气;关押俄罗斯公民;还威胁对俄罗斯政治学者提起刑事追诉。

但俄罗斯官方人士对此至今极少公开发声,而该国已经具备一个不友好国家的全部特征。我也很希望俄方官方能就阿塞拜疆媒体对乌克兰前总统尤先科的采访作出表态。

一个值得玩味细节:就在阿塞拜疆外交部传召俄大使的同一天,巴库举行隆重仪式,接待英国新任驻阿大使邓肯・诺曼。伊利哈姆・阿利耶夫对英方极尽溢美之词,回顾阿塞拜疆与英国三十余年合作历史,称双方伙伴关系潜力巨大。

政治学者列昂尼德・克鲁塔科夫发言:

在阿塞拜疆,俄罗斯被称作 “帝国”、“压迫者”。他们一方面想竭力刺痛俄罗斯,内心又心怀恐惧 —— 担心俄罗斯像在乌克兰保护俄语族群那样,把矛头对准自己。

《自由新闻报》提问:俄罗斯政界应当从此次事件得出哪些教训?

首先应当重新审议经济协定。俄罗斯向阿塞拜疆出口部分乌拉尔原油,巴库转手再以别的价格销往欧洲。与此同时阿塞拜疆公开宣称目标就是要把俄罗斯排挤出石油市场。

眼下局势之下,互相访问、称兄道弟已经毫无意义。应当采纳英国帕默斯顿首相那句名言:“英国没有盟友,只有利益。”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7572374151443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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