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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防长反华行为引起众怒，一直在被动帮国防部善后的菲律宾外长终于不再忍耐，与中国外长一道挞伐特奥多罗。

日前，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应约同菲律宾外交部长拉扎罗通了一次电话，双方尝试通过外交途径缓和紧张关系，并最终达成了三点共识。

【中菲外长通了一次电话】

其中的第二点共识明确了中菲双方要努力排除内外各种干扰因素，反对任何恶意挑衅、破坏双方外交努力的行为。在当前阶段，这句话一定程度上就指向了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

王毅在通话中没有点特奥多罗的名，但表述相当直接，指菲方少数政客出于政治偏见和一己私利一再攻击抹黑中国、踩踏红线，要求菲方加强对有关人员的约束，在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

拉扎罗同意将“反对任何恶意挑衅”写入共识，等于在文本层面承认了特奥多罗的行为构成了对外交工作的干扰。

其实，在过去几年时间里，菲律宾政府不同部门在中菲关系问题上一直表现出不一样的态度。

菲外交部的路线相对务实，倾向于通过外交沟通来管控海上分歧，避免对抗彻底失控冲击双边关系。

国防部、军方、海岸警卫队等强力部门官员姿态强硬且具有挑衅性，其中又以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表现最为危险。

【特奥多罗已经成为菲政坛的反华先锋】

这位防长不仅在南海问题上频繁发表错误言论，试图将中国污名化为地区“麻烦制造者”，并禁止菲国防部与中国大使馆进行正常交流，关闭中菲之间的军事热线，率领军警人员突袭中企工厂，威胁调查在菲中国教师等一系列危险动作。

可以说，这位防长已然超越了总统小马科斯等人，成为菲律宾政坛的反华急先锋。

拉扎罗此番与中国持相同观点，明确反对任何破坏双方外交努力的行为，确实可以理解为向特奥多罗等人表达了不满，认为他们的行为破坏了外交部的工作。

菲律宾政府不同部门在对华问题上会表现出这种分歧，是多个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首先对国防部和军方而言，南海紧张局势本身就是一种“资源”，紧张氛围越浓，“中国威胁”的叙事就越有市场，他们在争取预算拨款和政治话语权时就越容易。

菲外交部的利益则在于维持沟通渠道，避免局势失控导致外交空间收窄。两者基于不同的机构职能，自然走向了不同的行为模式。

其次，特奥多罗的强硬姿态与其2028年总统竞选的个人规划深度绑定，对他而言，一个持续紧张但可控的南海局势，是维持其政治曝光度和“强人”形象的最佳背景板。

【莎拉依旧是2028年大选最大热门】

但菲律宾民众对这套叙事的接受度并不高，9月的民调显示，民众最关心的是大米价格和通胀，南海议题的公众关注度有限，而对于2028年大选，只有1%的民众支持特奥多罗。

特奥多罗的反华表演并没有转化为选票，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把反华当作维持军方和亲美阵营支持的工具。

反观外长拉扎罗，是职业外交官出身，长期主管对华事务和东盟合作，没有政坛门阀背景。

在菲律宾政治体系之中，拉扎罗的上限基本就是外交部长，从政竞选议员甚至去冲击总统宝座并不现实。这反而让拉扎罗能够以相对专业的视角来看待中菲关系，而不是像特奥多罗一样被个人政治野心影响判断。

第三，小马科斯政府并非无力协调这种分歧，而是有意维持这种安排，以便在对华关系上保持一种危险的灵活性，既不完全关上对话大门，又持续通过挑衅获取国内政治利益。

最后，菲律宾政治深受家族博弈和地域利益集团影响，外交政策往往是各派力量拉扯的结果。

军方和国防系统长期也存在深厚的亲美惯性，其安全叙事和利益获取方式与美国的安全援助和同盟框架深度绑定，这使得国防部在客观上成为美国对菲安全政策施加影响的最直接通道，其对抗姿态也与美国的区域战略形成了某种默契。

【菲律宾军方受美国影响较大】

反而是外交部门没有受到这种惯性的同等影响，能够更加客观地看待问题。

若是在此前，拉扎罗的表态其实不必被太当回事，因为这位外长就算对特奥多罗有再多不满，也无法改变整体的政坛局势，更管不住特奥多罗。

但近期菲律宾国内的舆论风向发生了变化，菲律宾工商会等23个组织发表联合声明，呼吁菲政府保持清醒、克制，迅速恢复外交接触，管控中菲日益动荡的双边关系。

正是在这23个团体的压力下，才有了小马科斯授意拉扎罗与中方进行外长通话的一幕。

拉扎罗的表态事实上与商界形成了联动，给了正在积极布局2028年大选的特奥多罗一记重击。

特奥多罗已经因为其不顾一切的反华行为，难以在专业外交官团队与商界精英之中获得广泛支持。

即便其背后有许寰哥家族的支持，他也很难在2028年大选中与马科斯、杜特尔特以及阿基诺家族交锋，别忘了许寰哥家族与阿基诺家族之间存在深厚的血脉联系，这种家族网络在菲律宾政治中既是资源也是约束。

【小马科斯在对华问题上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一个在民调中只有1%支持率且被本国外交部和商界同时视为麻烦制造者的防长，其政治筹码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充足。

当然，这不代表特奥多罗会就此收敛。一旦此番风波过去，小马科斯放松管控，特奥多罗依旧有可能跳出来兴风作浪。

简而言之，此次中菲外长通话，以及那份被写入共识的“反对恶意挑衅”，所改变的并不是特奥多罗个人的言行习惯，而是马尼拉权力结构中一个此前被默许的模糊地带正在被收窄。

小马科斯此前允许国防部在外交轨道之外自行其是，是因为这套安排在国内政治上有利可图。但当工商界的联合声明和外长通话同时出现时，维持这种模糊地带的成本开始超过收益。

特奥多罗可以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继续在南海议题上放话，但他每一次越界，都会让拉扎罗在外长通话中作出的承诺显得更加空洞，也会让马科斯政府在国际场合的回旋余地更小。

菲律宾的对华政策不会因为一通电话而转向，但特奥多罗作为“反华急先锋”被公开晾在共识文本的对立面，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马尼拉内部关于谁有权定义对华政策的争论，正在从幕后走到台前。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704639361296187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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