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苏联精英亲手扼杀了经济,搞垮了国家。新俄罗斯精英也不愿或无法实行利国利民的有效政策。

  现在,俄罗斯改革已走过20个年头,在此期间经济几乎停滞不前,而且更加简单粗放,实际上已经失去了走上技术图强之路的前景。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在改革的头20年,中国经济几乎增长5倍。

  30年来,中国不再是贫穷和落后的代名词,已成为成功和有效治国的典范。不久前,俄罗斯似乎还在嘲笑饥饿的中国人吃掉刚刚播下的稻种,借助橡皮筋发射人造卫星。

  而现在,落后的样板和嘲讽的对象却是俄罗斯。我们的大量技术成果早已不能引起中国人的兴趣,反而被视为彻头彻尾的过时玩意儿。

  俄罗斯出口中国的几乎都是原料和初级产品,换来的是钻探设备和先进电脑等精密设备。中国人融入了全球劳务分工,可以接触最新的技术成果,并在最短的时期内实现了从模仿外国技术到自主研发的跨越。我们的工程师和科学家甚至经常搞不清楚,从中国采购的装备是如何制造的。

  俄罗斯与中国的技术差距正在急速拉大,这在我国对华出口的结构转变中已经得到证实。俄罗斯人可能会和中国人互换位置,变得落后、饥饿和贫穷,成为被嘲讽的对象。  

  瑞士《新苏黎世报》文章,原题:在阿穆尔河,就像鱼在水中

  从俄罗斯边境城市布拉戈维申斯克到中国仅一步之遥。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到那里定居、学习语言、结婚、做生意。一些人甚至加入俄罗斯籍。

  张永金(音)虽也入籍,却仍保持着中国心。他看着鱼缸里的鱼,“它就是我的榜样,总是来回游动。”张尝试着鱼一样的经历,从阿穆尔河(即黑龙江)那边来到这边打拼,并在两边来回活动。两岸都是他的家。宽大的桌上电话和手机铃声一起响个不停。他左耳接听电话时嘴里说的是汉语,右耳接手机时却成了俄罗斯的尤里诺维奇·张。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张永金成为首批来到苏联经商的中国人之一。当时,北京和莫斯科间的关系仍保持着低温。他曾在一家养鸡场工作,“我们像牲口一样辛苦,但收入不错”。张永金在马加丹码头认识妻子玛莎。两年后,他们搬到阿穆尔河边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市。

  当时在阿穆尔河边掀起淘金热。他与一些中方合作伙伴创办公司。苏联解体后,张买了其他人的股份。1995年,作为“富人尤里”的张被捕了,公司也随后破产,他与妻子也离了婚。张从头开始,并登记了新公司,从事中俄贸易。由于俄罗斯进行改革,虽然他是俄罗斯的法律公民,但不是“俄罗斯人”,因此常受到骚扰。

  从阿穆尔河的俄罗斯一边到中国那边,常常要排长龙。到达中国这边后,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看,房子都是新的。20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山村。但在中国这个边境城市也不是到处都是金子。这里和俄罗斯那边一样,也有贪污现象。但至少这里的政客们希望人们过上更美好的生活。”张说。

  在一幢入口处有门卫的新楼的五层,张在阳台上眺望阿穆尔河。去年,张为母亲买了这套公寓。中产阶级情调的客厅里摆放着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我问他是否愿意回去。“回中国?”张沉默了,他的目光随着一条鱼游动。

  说到俄罗斯和中国的经济关系,那么众所周知,两国2004年的贸易额达到了212亿美元,而其中边境贸易占了近一半。成立了523家俄中合资企业,注册资本约15亿美元。为发展俄中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了160多份国家间和政府间文件。

  贸易是对外经济关系的主要方面。2004年,远东和外贝加尔地区的外贸额与上一年相比增长了33%。出口增长了21.4%,进口增长了64.3%,其中对华贸易额增长幅度最大,为27%,对日贸易额增长23%,对韩贸易额增长11%。边境贸易在俄罗斯远东各边疆区和州与中国东北省份的合作中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这不仅取决于俄中两国有着漫长的边界,而且取决于我们两国有着战略伙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