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部署存困难 中国不太可能组建第四舰队

 

  新京报:看到之后你们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巢震宇:当时我们在船上欢呼,挨个拥抱,马上给领导汇报,说找到了。笼子打捞上来,被害人的尸体已经皂化(尸体停放在水中,与空气断绝,体内脂肪发生变性,变成灰黄色蜡样物)了,但还很完整,衣服短裤都在。

  新京报:这次打捞付出了多大的成本?

  巢震宇:前后100多万元,都是分局出的。团队要吃饭、住宿、交通,在现场租船,这个成本也包括跨国追逃。

  新京报:人力投入上呢?

  巢震宇:前后参与打捞的光警力就有四五十人。

  新京报:从技术上看,这次打捞成功的价值在什么地方?

  巢震宇:最重要的是证据链的闭合。因为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翻供了,说把被害人放掉了,这样一来就需要证据,只有找到尸体才能让案件的证据链完整。另外,这次成功经验也给今后类似案件提供了借鉴样本。

  新京报:你如何看待这场历时近两年的打捞过程?

  巢震宇:说实话,这种案件从我们干刑侦的角度来看,可能干一辈子也碰不到。过去的两年只要提起这个话题,我们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因为觉得案子没办完。通过这次经历,也让我们知道,破案的过程坚持有多重要,在办案理念上,证据永远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