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减少敌对言论尤其重要,首先是在官方层面。因为这种言论会影响社会舆论,唤醒民族自觉中的痼疾和丑恶,一旦形成自我发展的惯性,就越来越难阻止。

  第三,要在最大限度上使俄美关系中保留下来的积极方面免受现有危机的负面影响。比如北极合作、两国都非常重视的若干科研项目、高校伙伴关系或市政府间的合作等。当然,要想使它们完全不受不利的政治背景影响也不现实,但需要为此努力。

  第四,两国参加多边机制或可为俄美冲突降温:“中东四重奏”、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和各国际金融经济机构。伊朗核问题的解决在多边形式下取 得进展并非偶然,调解叙利亚危机的讨论、朝鲜核问题谈判也在多边框架下进行的。多边形式有助于各方展现更大的灵活性,避免出现单边妥协的表象。

  第五,恢复并发展俄美公民社会的对话,这虽非易事,却迫在眉睫。

  第六,巩固和发展俄罗斯的美国研究和美国的俄罗斯研究变得越来越迫切。两国的专业组织长期面临着资金严重不足的困难,如今,走样的政治背景令其 雪上加霜。专家与宣传者、学院科学与近科学政论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独立专家评估的质量降低和对这种评估的低需求客观上减少了俄美对话转入建设性轨道的机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