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相较于埃及、也门及其他数十个阿拉伯国家,叙利亚属于一帆风顺的国家,经济快速增长,粮食自给自足,积极对中东局势施加影响。
这种影响力也是叙利亚的敌人自危机开始以来向其发泄仇恨的原因。引起华盛顿及其地区盟友沙特和土耳其最大不满的是叙利亚加入“抵抗轴心”。这个军事政治联盟成员包括德黑兰、大马士革和黎巴嫩真主党。正是该联盟成功制止了2006年以色列对黎巴嫩的侵犯。
“抵抗轴心”妨碍了华盛顿对中东进行新殖民主义瓜分。2011年7月,美国驻叙大使罗伯特·福特访问哈马,表达对举行反政府集会的反对派的支持,从而公开干预该国内政。
沙特与伊朗的地区竞争也发挥了作用。为削弱伊朗的势力,沙特王室决定推翻叙利亚政权。2011年春,沙特外交大臣沙特·费萨尔在与美国前副总统切尼的国 家安全顾问约翰·汉纳交谈时表示相信,叙利亚改朝换代对沙特将极其有利。他透露:“沙特国王知道,除伊朗自己崩溃外,没有什么比失去叙利亚更能削弱该国的 了。”
土耳其则扮演了叙利亚背叛者的角色。应当提醒的是,在巴沙尔·阿萨德任总统期间,叙土关系曾经极大地改善。土耳其前任外长、现任总理达武特奥卢在大马士革与叙总统共度的时间,比在土耳其家中的时间还多。两国还签署了自由贸易区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