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黄之锋,“占中”时有市民到他家门口排队,什么都不做,黄之锋就大叫“你们不要搞我家人”,有人就问他,你可以搞别人却不允许别人搞你,这是什么逻辑?所以,我觉得他们绝对会失败,因为得不到人心。
香港有两派,一派叫“黄丝”,主要就是当年“占中”那一拨人,另一派是“蓝丝”,“蓝丝”一般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三十几岁以上,有一定社会层次,受过良好教育。
有一次,我搭的士时和司机聊天,老爷子大概已经六七十岁了。我说,你年纪这么大还在开车啊?他说,“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愿意待在家里,我的孙子孙女跑到外面去游行,我就跟他们讲香港不是你们建设的,香港是我们建设的,我们把香港建设到今天这个样子,你们却去破坏,你交过税吗?你到今天还是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你凭什么说香港不好?你有什么资格批评?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普通的的士司机都可以发自肺腑地讲这些,真的很感人。何建华:说得对!香港社会有一对矛盾,是中老年和中青年的沟壑。我6月30号、7月1号也正好在香港,给我们开的士的也是一位70多岁的老先生。去餐馆吃早饭,拖地洗碗的也大多六七十岁。我说,你们怎么不退休啊?他们说,我们爱香港,也劳动惯了。我说,那年轻人怎么不来劳动?他们说,年轻人没有劳动习惯,不爱劳动,这是香港的一个悲哀。所以,你在香港生活这么多年,你觉得应该向香港年轻人提倡怎样的价值观,应该跟他们说些什么话?刘以诚:唉,香港整个环境要有大改变,真的要有实质行动。教育界全部控制在泛民手上,国民教育也被否掉。有一个家长讲,他的孩子上小学时,老师就告诉他们,警察是黑警,要仇恨警察,从小灌输这种思想;小孩子对老师都很敬重,认为老师讲的都是对的。不少家长很着急,老师怎么可以这样教育孩子。但这个方面真的很困难。我觉得,还是要多让这些孩子到内地多看看,我们也应该多和他们交流,改变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