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运20飞行员谈国庆阅兵飞行时有何感觉称有侧风(4)
那一年春天,某项试验进入了关键阶段。那天,试验正在进行,突然一种摄人心魄的声响直刺人的耳膜,紧接着地动山摇,人像站在风浪中的小舢板上,怎么也站不住。
“不好,地震了!快跑——”
冲出实验室,惊魂未定的人们,看到周围大山上一块块卡车大小的石头向下滚落,带起一股股黄色的尘烟。一座小山头居然被削去了一半,正缓缓地向下滑移。
“哎呀,数据还在里面,还有试验录像!”不知是谁大声喊道。
“一定要把数据抢出来!”他们一边喊着一边向实验室冲……
正是这种近乎疯狂的劲头儿,把“鲲鹏”这个关于天空的古老寓言,变成了一个呼啸而来的真切现实。
歼-15舰载机研制现场总指挥罗阳牺牲之后,有人写下这样的文字:“如果钢铁有温度,他们就是那封藏其中的灼热。这是一群人的温度,也是一代人的温度。”
滕辉说,很多人其实不知道,罗阳也曾是运-20尾翼研制的指挥员。“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用自己的生命赋予‘鲲鹏’以生命,机身上就拥有了我们这一代人的体温。”
这一代人的体温有多高?那是热血的温度,是熔化铁水的温度,是燃烧激情的温度。
在团史馆,至今保留着一件烧焦的飞行皮服,他的主人叫刘平。
那一天,一架飞机在充氧过程中发生险情。危急关头,空中机械师刘平脱下皮服,冒着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用身体死死顶住皮服,阻止险情蔓延。在场官兵没有一人后退,只用了短短30秒就排除了险情。
事后,有人问他们害不害怕?特设员胥宏超说:“当时根本没顾上怕,下意识就是去处置,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后怕,不过怕也得上,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
“当生死就是分秒之间的选择时,我觉得说勇敢已经不够来描述了,这是一种信念、情怀和对职责的忠诚。”滕辉说,问题发生后,机务官兵一连7个昼夜不眠不休,最终从根本上彻底消除了一系列隐患。
“当玩了命也完不成任务时,只有创新”
“不是变革,是革命!”
谈到运-20的列装,滕辉说,一款跨代的飞机,对军事运输航空领域具有革命性意义。对人、对文化、对理念、对结构、对模式,都将产生深层次的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