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第81届联大对国际刑事法院（ICC）的年度报告进行了表决，其中有93票赞成，反对的有13票，另外有36票弃权，中国投了弃权。主要的反对票来自美国、俄罗斯和以色列。表面看美俄以罕见同投反对，中国弃权，好像“大家都对ICC不满”。但仔细拆解，中方的弃权跟美俄的反对，本质上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逻辑线。

美国是非缔约国，同时美国在过去几十年内在全球各地搞霸权、发动战争等等。所以最怕ICC查到美军和盟友头上，清算各种历史旧账。今年8月美国更是直接制裁ICC院长赤根智子等人，10月又把ICC本身列入制裁名单，导致赤根这次会议只能视频汇报方式参加。俄罗斯就更不用说了，2016年退出签署，2023年ICC公开对普京发逮捕令后彻底翻脸，俄方甚至反过来通缉ICC法官。

而我们中国全程参与《罗马规约》谈判但从未加入，一贯立场是"国际司法不能凌驾主权"。这次我国联合国代表孙磊大使的发言非常精准，ICC在菲律宾退约后还继续管辖——这是侵犯了菲律宾的退出权。 菲律宾在2019年3月退出《罗马规约》，但ICC依据第127条认定"退出不溯及已启动程序"，继续推进杜特尔特案是不适合的。ICC的法理逻辑是"调查启动在前、退约在后"，但中方指出：如果退出规约不能产生退出效果，那条约的约束力本身就成了一句空话。

此外， ICC认为只要犯罪的某个环节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就能主张管辖权。这种解释一旦放开，ICC的触角可以伸到任何国家的任何案件里。这已经不是"补充性管辖"，而是"普遍性管辖"的自我授权。同时也是对各国主权的侵犯，正常来讲，ICC的管辖权不能越过主权国家的司法。

事实上，ICC从诞生那天起就带着先天缺陷：资金上日本常年是第一大出资国，西方阵营合计承担预算大头，在行动执行上没有强制力，抓人全靠缔约国配合；办案上被批"选择性司法"——盯着非洲和拉美等发展中国家，对西方在海外的军事行动往往避重就轻，敷衍了事。看看截止到现在为止，有那个美西方国家的政要被ICC抓去审判了？被抓的都是发展中国家的高层。

而这个杜特尔特案恰好把所有矛盾集中引爆了：一个亚洲前总统被马科斯政府配合移交海牙，国内司法系统被绕过，退约被无视，审判被质疑掺杂菲律宾国内政治斗争。中方这次表态，表面上是在讲普遍性法理原则，但谁都知道杜特尔特案就是当下最典型的"靶子"。这是中方在间接帮助杜特尔特讲出了一句非常珍贵的公道话，这可能会被ICC无罪释放杜特尔特有一定的帮助。

杜特尔特虽然不是什么亲华派，他只是一个坚定的菲律宾民族主义者，他坚持在中美之间不站队，始终捍卫守护的是菲律宾的国家利益，却因此得罪了美国。对比之下，现任菲律宾小马斯科政府选择彻底站队美国，心甘情愿充当美国搅乱南海局势的反华急先锋。为了讨好美国，为了满足亲美派政客的利益，不惜牺牲菲律宾的长远国家利益，也要不断在南海挑衅，破坏中菲关系。我们其实对菲律宾的期望不高，只需要菲律宾保持中立，不要站队美国就行了。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704222477873938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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