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大学和学术机构能并且应该在支援他们的学者与促进不同观点自由交流时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这就是学术自由本质的定义了。

  只有当大量的个人和机构在中国开始意认识到,通过开放以及同大量的民众进行有规律的交流,我们可以解决我们间的差异并进行有意义的学术研究。中国人自己必须改变中国,同时这也是他们最感兴趣的地方。这就像一个朋友,在某些方面对中国说“不”,但更多的时候说“是”。

  Come to Tibet With an Open Mind

  Updated September 1, 2011, 08:34 PM

  要以开放的心态来西藏

  2011年9月1日 下午08:34 发布

  Rigzel Losel是位于北京的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现代西藏研究所的负责人。

  同很多学者一样,我也重视学术自由。我相信它能促进中美学术界双方去更多的了解对方。然而,我更关注的是一些(研究)西藏的西方学者(来这里)并没有进行真正的学术研究。相反,他们是带着偏见来(中国的)。

  举个恰当的例子,我最近在西藏论坛接触到的一名美国学者。当谈到关于中国在下一个五年计划将投资3000亿元在西藏的时候,他立刻就反驳说这将对当地的中国人口有利而对西藏人毫无益处。是什么能让一名严肃的学者在尚未了解投资细节甚至在投资还未进行之前就对其作出结论呢?

  如果一些人 来中国是想寻找资料以能证明他们所相信(的所谓事实)的话,又何必如此?如果那些学者想在中国研究时(拥有)学术自由,那么他们应该开放自己的视野来(观 察)存在于这个国家的(问题),哪怕是敏感的政治和种族问题。所有的西藏人不可能都是异口同声。如果我去研究美国的种族问题,且仅仅集中研究它的负面部分 的话,那将不是真正学术兴趣和研究行为。

  This essay was translated from the Chinese.

  这段文章是从中国翻译过来的。

  Apply Diplomatic Pressure

  Updated September 1, 2011, 08:31 PM

  Jeffrey Herbst is the president of Colgate University.

  运用外交压力

  2011年9月1日 下午08:31 发布

  Jeffrey Herbst是Colgate University(科尔盖特大学)的校长。

  美国大学在与中国积极接触的时候应该有力的扞卫学术自由。

  大胆质疑的能力是美国大学所具有的最近本的学术美德之一——一个许多其他国家所高度赞扬的品质。同时,崛起的中国是我们当代最重要的现象之一。

  当我还是俄 亥俄州Miami University(迈阿密大学)的副校长的时候,我去中国旅行并提出了一个建立 the Confucius Institute(孔子学院)的建议,发扬汉语和文化学习的中心,它的资金来自国际汉语协会。就像是德国的Goethe Institute(歌德学院,德国在世界范围内积极从事文化活动的文化学院),法国的Alliance Fran?aise(法语联盟,创建于1883年的法国语言文化推广机构),the British Council(英国文化协会,1934年成立于英国)以及美国的Fulbright Program(富布莱特项目,创建于1946年,以发起人美国参议员富布莱特命名。), the Confucius Institute(孔子学院)应该懂得文化交流以及中国发展软实力的意图。

  当 在Miami University(迈阿密大学)的时候,我还曾去过Dharmasala(达兰萨拉)旅行,(它位于)印度,在那里我给达赖喇嘛发出邀请去参观我们的 校园以及接受一个名誉学位。达赖喇嘛的参观对整个学校来说是一个学习更多关于西藏(方面知识)的重要契机,包括它同中国(之间)复杂关系的历史。我没有看 到两者间的矛盾。

  不时地,中国会去妨碍那些批评(中国)或 是研究敏感课题的学者们。我们应该运用无处不在的压力通过外交官与选举人去抗议那些限制条款和中国妨碍学术研究与交流所造成的显着负面影响以尽最大的努力 去帮助那些同仁。我们应该同样争取改进美国自己的优点,而不完美的记录会让批评者参观我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