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累积到一定程度,超过一个极限,这种成本上涨一定会在消费端显现。大宗商品价格从去年开始上扬,今年年初俄乌冲突之后出现大幅度上扬,今年下半年应当就会在消费端有所体现。

第二,我们在出口端也必须有一些相应的举措。

由于全球价格上涨幅度很大,导致中国和国外产品有一个价格差,所以中国在制成品上的价格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因此我们会看到,俄乌冲突爆发后,除了4月份,我们的出口物流体系、供应链出现问题外,其他时间出口都保持着很好的状况,超预期的状况。

全球需要中国从供给端来平抑价格,因此,中国目前应该抓住这个契机,很好地梳理全球市场急需的、价格上涨较快的产品,保证整个生产体系和供应链的顺畅。同时我们也应该审视“产能过剩”等概念,一些商品可能在全球的需求量很大,那么我们可能就不会产生产能过剩的问题。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们要通过商品的大规模出口破坏欧美所形成的供应链同盟,他们老是想在产业链、供应链上替代中国。

从目前来看,全球通胀对中国经济的输入性影响,我们应当关注,但是不应当焦虑,因为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我们更应当对国内涉及到民生的一些短板高度关注,一是猪肉价格,二是消费型能源,比如一公升汽油达到10块钱,老百姓承受起来肯定压力大,可以考虑进行一些相应的价格补贴或者对冲。

进一步加码的新能源战略对于能源价格上涨是一个很好的对冲。我们有这样的基础,比如大力推广新能源车,一定会导致对石油需求的大幅度减少。

今年虽然个别月份会有CPI破三的情况,但是从中国经济复苏的角度来讲,我认为,中国经济不能持续保持CPI在2%以下,这不利于我们的复苏。如果CPI还是一点几,那么物价实际上相当于回落了,这肯定得对经济复苏不利。

我们的CPI在3%左右的水平波动是一个较好的情况,因此现在不应该为中国物价的适度上扬而焦虑。我们应该做的是,一方面关注大宗的商品价格变化,在大宗商品的价格形成过程中间发挥大国的作用。另一方面是出口,我们要利用欧美制成品价格大幅上扬的机会,形成对他们重构的供应链的冲击,保证我们制造业大国的地位。同时,还要关注国内民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