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地,尽管通过多年的财富积累和爆发式增长,中国的高等教育和基础科研水平仍然不能和美国同日而语。虽然自从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以后,中国的高等教育水平正在拉近与美国的距离。现代美国人对于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似乎也可以说类似西德尼•史密斯当年的话:“中国人是勇敢、勤劳和敏锐的。但他们迄今为止都缺乏天才和英雄。他们的Thomas Edison(爱迪生), Andrew Carnegie(卡内基), Henry Ford(福特)和John D. Rockefeller(洛克菲勒)在哪里?谁穿由中国制造的衣服?谁用中国人制造的工具建房子?”
但是,中国在20世纪90年代甚至今天的落后学术研究水平,丝毫不能说明中国高等教育和纯学术科研不能够在未来20~30年逼近美国,因为科学的真正基础在工业。如果工业强大了,科学的强大才有根基。正如美国物理学会第一任会长、同时代最出色的美国科学家之一,罗兰德(Henry Augustus Rowland, 1848—1901)在1883年的学会年会上,对美国1880年代科研现状和未来所写到的那样:
物理学,其在应用方面帮助我国实现商业财富的爆发式增长和荣耀以后,必然会升华,并让我们在世界同行面前受到尊重。这样一个信念和预言,对于一个还没有做足够的科研以支撑一本像样的物理学杂志的国家来说,也许显得过于草率和匆忙。但是我们知道这个国家发展的速度,我们看见城市和高楼瞬间拔地而起,还有各种各样的史无前例的经济奇迹。而且目前我们已经看到很多物理实验室处于建设中,也看到对训练有素的物理学家的巨大需求。也许我们有一种感觉,和所有真正的美国人一样,觉得我们的国家正在崛起并面临一个光荣的未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将在知识领域引领世界,正如我们已经在财富创造方面做到的那样。
罗兰德对美国科学的预言事实上在20世纪上半叶实现了。而以中国目前雄厚的科研基金和政府的投入,尤其是工业界对科学研究的日益增高的巨大需求,其高等教育和科学研究也会在15~20年之内有类似美国当年(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惊人突破,并可望在30~40年后赶上美国。
让我们回到“为什么中国的崛起势不可当?”的问题,这是由于中国已经成功引爆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整个国家已经为技术采纳和创新做好了准备。